兄弟们，我他妈今晚彻底越界了。
老妈这两天情绪崩得厉害，说离婚的事终于尘埃落定，却突然觉得空得慌。下午她跟我说要去老乡聚会“散散心”，穿的还是那件白色带蓝色领子的T恤和红黑格子短裙，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，看起来像要去约会而不是喝酒。
我没多想，下班回家已经十一点多，门没锁，客厅灯没开，只有卧室透出昏黄的床头灯。
推门进去，她整个人摊在床上，烂醉如泥。
脸颊通红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嘴巴微张，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——二锅头混着啤酒的酸涩味，熏得整个房间都是。T恤领口歪到一边，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胸口内衣的蕾丝边，汗把布料贴在身上，隐约透出乳头的形状。
裙子已经被她自己扯下来，扔在床尾，旁边还团着一团黑色内裤，边缘卷着，中间湿了一小块，不知道是汗还是酒后失禁。
她只用一条薄薄的被单胡乱盖在下身，盖得歪歪扭扭，勉强遮住屁股和大腿根，“妹妹”那儿只剩一小块布料。腿蜷着，膝盖顶起被单，屁股的弧度从侧面看特别圆，皮肤因为酒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她醉得彻底，嘴里还含糊念叨：“老陈……你个王八蛋……离了就离了……老娘不稀罕……”
声音软绵绵的，像在哭，又像在骂，尾音拖得长长的。
我站在床边，心跳快得要炸。
空气里全是她身上的味道：酒精的辛辣、汗水的咸、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香，还有女人私处那股淡淡的腥甜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手抖着伸过去，先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手臂——热得烫手，皮肤滑腻腻的。
她没反应，只是哼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被单彻底滑下去一半。
屁股完全露出来了，白得晃眼，臀缝深而紧致，中间那条粉红的裂缝因为腿的姿势微微张开，阴唇湿润发亮，像是酒精让身体更敏感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，只剩一个念头：就蹭一下，就一下。
我爬上床，跪在她身后，裤子拉链拉开，硬得发疼的家伙贴上她臀肉。
热、软、滑。
她屁股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，像火一样烧着我。
我轻轻往前顶，龟头蹭过臀缝，滑到那湿热的入口，没进去，就在外沿磨蹭。
她醉得死沉，只无意识地哼了一声，屁股不自觉往后拱了拱，像在迎合。
我咬着牙，双手抓住她腰，慢慢前后动，感受那柔软的肉夹着我滑动，每一下都带起黏腻的水声。
她忽然低低呻吟：“嗯……别……”
声音模糊，像梦呓，我吓得停住，可她又没下文，只是呼吸更重了。
我继续蹭，越来越快，脑子里全是她洗澡时的画面、练瑜伽翘臀的弧度、趴沙发时裙子卷起的模样……
最后我憋不住，低吼一声，射在她臀缝和大腿根，热乎乎的白液顺着皮肤往下淌，滴在床单上。
我喘着气退开，用纸巾给她擦干净，帮她把被单拉好盖住。她翻了个身，睡得更沉了，嘴角还挂着点口水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我坐在床边，看着她熟睡的脸，胸口像被锤子砸过。愧疚、兴奋、恐惧，全混在一起。
兄弟们，我他妈干了什么？
她醉成这样，什么都不知道，可我跨过了母子那条最不能碰的线。
明天她醒来，会不会闻到味道？会不会觉得下身黏黏的奇怪？
我不知道。
今晚我没回自己房间，就坐在她床边守了一夜。
看着她呼吸起伏，闻着床单上残留的酒味和体液味，我脑子乱成浆糊。
生活彻底崩了。
我不知道明天该怎么面对她。
先这样，我得去洗个澡，把自己冲干净。
可我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冲不掉。